将名人书法镌刻到木板上,看似简单,却需要极深的艺术功底。袁令文夫妇从事的就是这样一个行当。常常有书法家找到袁令文,或刻牌匾或雕楹联。木雕之于他是爱好也是生计,“以匾会友”是袁令文的行为准则。因为木雕,袁令文结识了天南海北艺术圈中的朋友。在北京,袁令文经常出入于高层次的社会活动之中,一张张与名人合影留念的照片和一本本名人签名的书籍,成了他人生中珍贵的藏品。
2008年1月,袁令文曾应国家机关事务管理局邀请雕刻“八荣八耻”木匾,匾文由中国书协主席张海、欧阳中石、李铎等名家书写;2008年6月,袁令文联络沧州籍在京的书画名家,发起“情系汶川,沧州人在行动——在京沧州籍书画家赈灾义卖”活动;近日,袁令文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正筹划成立中国匾文化研究会,让传统的匾文化得到继承了发扬……
从一个沧县农村娃成长为北京艺术圈中的木刻大师,37岁的袁令文用了近20年的时间。
袁令文生于兴济农村一个木匠家庭,他从小喜欢书法,喜欢书法与木刻相结合的匾额文化。十六七岁的时候,一天,他在报纸上看到一篇报道,说的是沧州实验小学内发现一块刻有“渤海书院”四个大字的古匾。袁令文放下报纸,骑车3个小时赶到实验小学,非要亲眼目睹那块匾的风采。
因为家境贫寒、父亲重病,袁令文早早地就辍学了,18岁便承担起家庭的重担。农闲的季节,他就到沧州市打工,也筹划项目,打算做点小生意维持生计,顺便拜访一些名家学习书法和篆刻。后来,有朋友开了一个饭店,知道他会木刻,非要让他给刻块匾。袁令文勉为其难,奋战了好几天,终于给朋友刻了出来。匾一出便得到朋友们的一致夸赞。袁令文信心大增,从此便一心一意地研究起了木刻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转眼十几年过去了,袁令文的木刻在沧州小有了名气,很多个人和单位纷纷找他雕刻牌匾和楹联。渐渐地,袁令文的“野心”越来越大,他已经不满足于现有的知识和眼界。
2004年,他孤身去了北京。为了能与北京的艺术家们接触,袁令文几次拜访北京书协,他告诉人家,谁要刻斋号、楹联,他可以免费上门服务。您别说,这招还真灵。听说书法名家张瑞龄要刻一块匾,袁令文毛遂自荐,刻完之后,老先生很是满意,非要他在匾上落款“沧州袁令文镌刻”。一传十,十传百,袁令文声名鹊起,圈中好友越来越多。
常常和书法家们接触交流,耳濡目染,袁令文学到了越来越多的知识,鉴赏力也在潜移默化地提高。于是,他对匾文化愈加痴迷,偶尔还写篇论文在专业期刊上发表。
值得一提的是,十几年来,在袁令文的影响下,妻子的木雕功夫也日益精湛,水平和袁令文已不相上下。
铭记百年盛世的奥运冠军印谱
2008年北京奥运会期间,沧州沧海印社集合篆刻精英完成奥运冠军印。当这些奥运冠军印走进中央电视台“鉴宝”演播厅时,袁令文应邀来到了现场。节目过后,他有幸得到奥运冠军印谱一本。袁令文如获至宝,抱着印谱找到书法大家张瑞龄,请老先生在印谱封皮上题字。“要是每一枚印旁边再配上相应奥运冠军的签名就更好了。”袁令文相信,他的这个愿望一定能实现。
老乡赠言“有智者事竟成”
这幅字在袁令文众多书画收藏中并不出众,但袁令文喜欢“有智者事竟成”中,作者变“志”为“智”的创意。这幅字是同为沧州老乡的北京一社会名流赠送给袁令文的。朋友写完之后,袁令文马上依比例刻成匾挂在书房的墙壁上。“现代社会,无论干事业还是与人交往,仅仅靠志气是不行的,还需要掌握智慧。”袁令文说,这是这幅字带给他的独到感悟。
博物馆馆长赠的《中华名匾》
北京科举匾额博物馆,袁令文不知道转了多少遍了,因为经常光顾,一来二去便和博物馆馆长姚远利熟识了。两个人比较有共同语言,每到一起总有讨论不完的话题。有一天,姚远利拿出这本《中华名匾》送给袁令文。《中华名匾》一书集中国古今名人名匾、名字名匾、名义名匾、名胜名匾之大全,对抢救和保护匾额这一独特的中华文物起到积极贡献,是迄今为止关于匾额最权威的著作。这本书让袁令文受益匪浅,对牌匾有了更全面透彻的了解。
任弼时女儿赠送的纪念手表
2006年,经朋友介绍,袁令文结识了任弼时的女儿任远志。任远志老人拿出了一个笔记本,那是老人幼年随父亲长征时随身携带的笔记本,笔记本中的一页写着“光明在前”几个钢笔字,那是当年毛主席亲笔写下的。老人想把这几个字放大刻成匾挂起来。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落到了袁令文身上。刻这块匾时,袁令文倍加小心,不敢有丝毫的马虎,当他把刻好的匾递到老人手中时,老人的手颤抖了。她拿出两本书和一块手表送给袁令文,以示感谢。手表表盘上印有任弼时夫妇的照片,盒盖上署名“任远志 2006年9月28日”。